那胖子嘿然:“别是夫妻感情破裂,庄主夫人携镇派宝物和小白脸跑了!”
众人啐他:“你这话没根没据的!不要乱说!”
“你在别处嘴碎也就算了,这可是天权山庄的地盘,说话小心点!”
“小心半夜云庄主的魂魄来找你夺舍!”
有个秀才打扮的散修念了句酸绉绉的诗:“‘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’,她们夫人当真感情破裂也未可知啊……”
有人附和道:“是啊,天权山庄向来看重血缘传承,她们夫人成婚多年,也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,你们说古怪不古怪。现在云庄主病故,下一任庄主都不知是谁?”
谢清徵心想:“这群人果然嘴碎。”
她只盼能多听一些天权刀的消息,哪知说来扯去,都是云庄主和庄主夫人的感情生活。
转念又想到书摊上的那些小道消息,什么正派修士和魔教妖女,什么喜新厌旧被发妻一剑戳死……
可见,世人总是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兴致颇丰……
真是堕落……修道之人理当清心寡欲,怎能热衷于传播这些闲言碎语,这不犯了口舌之戒……
谢清徵眉头轻蹙,扯了扯莫绛雪的衣角,道:“师尊,我们走吗?去别的地方看看?”
说着,抓起杯子,打算饮尽杯中茶水。
莫绛雪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茶,传音给谢清徵道:“云庄主是女儿身。”
什、什么?
“咳咳咳……”谢清徵一口茶险些没兜住,呛咳了几声,才缓过来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师尊,你再说一遍?”
莫绛雪抓过谢清徵的手,在她的手掌心,一笔一画,写下“她是女子”四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