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嘿然,有人赞同,有人面无表情看热闹,有人满脸写着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”。
静默片刻,又有人挑起话题道:“听闻璇玑门的‘云韶流霜’已进了城,若能一睹芳颜,我死也值了!”
听闻旁人谈起云韶流霜,谢清徵看向身旁黑纱裹身的人。
莫绛雪不动声色,抿了一口茶水。
那黑衣散修道:“年前,天权山庄举办问剑大会,邀请修真界各大高手前来挑战,云韶君那时刚出蓬莱不久,籍籍无名,问剑大会上她连败九十七名高手,一举夺魁,名扬天下,云猗庄主将亲手铸造的‘参商剑’和‘烟雨箫’赠予了她,以作贺礼。如今云庄主病故,她来悼唁悼唁,也是应该的。”
原是这么一段渊源……
如今参商剑和烟雨箫在谢清徵温身上。
谢清徵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和佩箫,隐隐有些伤感。
那位云猗庄主,她虽无缘面见,但在未名峰学习各家门派历史时,她也听闻过云庄主的声名。
听说是位君子般的人物。
当年拜师,选择了佩剑与法器后,她还说过,若有缘,要当面和庄主道一声谢。
可惜……可惜……
忽听得背后有人压低了声音,与同伴谈论道:“我听说云庄主这病来得蹊跷啊……”
这话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。
谢清徵也竖起了耳朵,凝神倾听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散修忙问:“怎么?云庄主的死,另有隐情?”
又有一个胖子低声道:“我也有耳闻,云庄主是当世有名的高手,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旧疾,怎么说病故就病故了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