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?
“怎么了,热成这样?”
一只冰凉的手探向她的脸颊,她拘谨地向后缩了缩,从指缝中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,期期艾艾:“我昨晚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……”
听上去十分的委屈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莫绛雪漫不经心地问,坐在了床头,将手搭在谢清徵右手的腕脉上。
脉搏稍快,气息不稳,除此之外,并无病象。
那为何汗涔涔的?
“不是噩梦……”
“那梦见了什么?”
谢清徵摇摇头,不肯言说。
她梦见了眼前人,还在睡梦中与人亲昵依偎。
那份亲昵,暖融融的,含了点色气,其间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,显然不像是师徒之间该有的亲密。
十分出格的一个梦。
敢做这样的梦已经很大逆不道了,若造次地说出口,只怕就要被清理门户了。
怎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呢?
谢清徵百思不得其解,并觉得自己糟糕透顶。
她不肯多说,莫绛雪也不多问——
女儿家长大了总是有些心事的,不像年幼时那般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“气息太乱,调一下。”
莫绛雪指尖在她眉心点了点,灌入一抹灵力,助她调匀气息,然后转身走出屋外等待。
“好……”
谢清徵盘腿坐在床榻上,看着师尊转身离开的背影,在心里说了无数声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