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听到师尊的声音,放下心来。
师尊这么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,听师尊安排便是了……
走出一段距离,那中年汉子松开女子的口鼻,将整个布袋粗鲁地丢到一辆骡车上,跟着人也上了车,催促道:“老走咧!”
前方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汉子,将手中皮鞭一甩,驱车前行。
锣鼓声渐远,车轱辘声渐渐清晰起来,谢清徵附在那女子身上,听闻这些动静,一颗心突突乱跳,开口问道:“你们是谁?要带我到去哪?”
那中年汉子呵呵笑道:“女娃子,有一桩天大的喜事等着你咧!”
他笑得随和,谢清徵不清楚他口中的“天大的喜事”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时近晌午,太阳照射在布袋上,袋中又闷又热,车路颠簸,忽高忽低,颠得她胃里难受。
她稍微挣扎了两下。
那个中年汉子“啪”的一声,隔着袋子在她脑袋上打了一记:“甭挣扎咧,咱带你去寻一个顶好的夫婿!”
被这么一打,谢清徵顿时来了几分怒气,道:“什么夫婿?我不要!你们放开我!”
“女娃子,甭不识抬举,能嫁给河伯,那可是你的大福气和好造化!”
谢清徵道:“你说是福气和造化,你怎么不嫁?”
“咱可嫁不得,那河伯呀,就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女娃子!”
前方那个赶车的青年书生,适才不吭一声,这时却开了口,说着一嘴斯文流利的官话:“大哥,别动手打人,也别和她多说什么,让她好好睡一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