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谢清徵正在梅林中练剑,莫绛雪坐在一旁,一面赏梅斟茶等掌门到来,一面欣赏徒儿翩然翻飞的身姿,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。
谢清徵的目光有意无意,也落在了莫绛雪身上。
只不过,她看一会儿,就会克制地移开视线。
再多看几眼,她会觉得是一种冒渎。
但她总被莫绛雪看着,有些心神不定,她收了剑,纵身几个起落,飞到了梅林深处,隔绝了莫绛雪的视线。
莫绛雪有些莫名,传音问她:“跑那么远作甚?”
谢清徵道:“这里的梅花更好看,我要在这里练剑。”
莫绛雪沉吟半晌,道:“客人来了,回来斟茶。”
谢清徵又纵身几个起落,乖乖回去了。
来的不仅是萧忘情,还有披着鹤氅抱着手炉的裴疏雪。
缥缈峰寒意逼人,萧忘情拂尘一挥,施法在茶桌边设了个结界,结界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些。
裴疏雪咳了几声,笑道:“上回来缥缈峰煮茶赏梅,还是四年前。”
这四年里,莫绛雪总在闭关,萧忘情也分身乏术,三人许久未聚。
谢清徵行礼过后,为三位尊长斟茶,安静地守在一旁,听她们三人谈话。
莫绛雪道:“乱世多邪祟,我过两日要带她下山历练。”
萧忘情笑意温润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莫绛雪没说具体的时间,只道:“有需要随时可以传信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