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玑门众修士喝道:“什么不重要!”
“妖女,愿赌服输!放人!快滚!”
谢清徵本以为莫绛雪会无视晏伶挑衅的语言,不料,却听到一句波澜不惊的:
“晏姑娘年轻,确实该多见些世面。”
晏伶强压下怒气,微笑道:“受教了!莫仙师,来日你若来蛮荒,晏某必扫榻相迎!”
又扫了眼谢清徵,道:“莫仙师,我喜欢你,但不喜欢你身边这位。这位可以不用带来。”
谢清徵蹙眉,恼道:“我和我师尊都不稀罕你的喜欢!我师尊带不带我,又与你何干?”
莫绛雪再次开口道:“她是我的徒儿,我到哪里,她就到哪里。”
话语直白。
谢清徵听得怦怦心跳,直勾勾望向莫绛雪,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维护自己,当即喜上眉梢,眼中眸光晃动,似有柔情万种。
她们师徒一唱一和,堵得晏伶无话可说。
晏伶眼角余光瞥见谢清徵的眼神,眼波流动,眉目含情,倒不似师徒之情。
她瞧出了几分端倪,本欲要再羞辱师徒俩一番,但听见璇玑门的修士还在不断喝骂,让十方域的邪魔歪道快滚。
她哼了一声,朝璇玑门的众修士朗声道:“别总是喊打喊杀的,我们是魔教妖邪,你们是正道仙师,有我们这般恶毒狠辣的人,才能衬托出你们的正义与高尚。没了我们,你们还除什么魔?卫什么道啊?别到时候自杀自灭起来!”
这番歪理邪说,激起一轮更大的骂声。
谢清徵没有说话,听得微微愣神,想起了《道德经》里那句“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;皆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