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箫也不许,打坐也不许,那她能做什么呢?
“师尊,那我去遛狐狸吧。”她随口戏谑了一句。
莫绛雪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:“嗯,这个可以。”
谢清徵淡淡一笑:“师尊,我开玩笑的。”
莫绛雪微微挑眉:“我并非玩笑。”
谢清徵眼珠转了一转,福灵心至,领悟过来,施了一礼:“好,徒儿谨遵师命。”
需打坐炼气,也无需练剑练箫,这是要她再好好休息一天的意思。
师徒俩又闲聊了几句,谢清徵换了一身衣衫,带着佩剑、佩箫,和小狐狸下了缥缈峰。
她拜入缥缈峰后,师尊也揪了一撮狐狸毛,放到峰底寒潭边的石头中。灵狐至此便可自由出入。
过去三年,谢清徵把自己关在缥缈峰悟道,灵狐却是自由来,自由去,把整个门派都逛了个遍,璇玑门哪里花团锦簇风景最好,哪处野果最多仙鹤最和善,它摸得一清二楚。
谢清徵下了缥缈峰,一颗心却还拴在莫绛雪身上。
脑海时而闪过莫绛雪冰冷淡漠的模样,时而晃过莫绛雪悠闲从容的神态,还有一本正经地戏谑……
谢清徵晃了晃脑袋,试图不要去想念,可看到眼前的花花草草,她就是会情不自禁的想,师尊看到这些,会不会也觉得很好看?
肯定不会,只是冷淡地扫一眼就走了。
诶,怎么能动不动就去想人家呢?
谢清徵觉得最近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。
这样似乎不太好,依赖心太重,师尊不喜欢她这样。
还是想点别的吧。
入门四年了,她一直在不停地修炼,像一根紧绷着的弦,少有放松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