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乱作一团之际,一名青衫女子踏剑而来。
那灵狐似是嗅到了危险,忙从沐紫芙身上下来,飞身欲回缥缈峰,结果却砰的一下,被缥缈峰的结界弹飞出去。
谢清徵暗道不好,连忙扶着竹子站起身,想抱它进去躲一躲。
她可以进结界,她手上的东西也可以跟着进去。
可还没等她走过去,那踏剑而来的女子衣袖一拂,轻而易举捉住了灵狐。
那女子左腰悬着长剑,右腰别着一管青光四溢的短笛,挺拔的身姿与四周的绿竹极是相称。
众人见了她,忙不迭俯首行礼,有的喊“师尊”,有的喊“沐长老”。
唯有沐紫芙哽咽委屈:“阿姐!阿姐!你总算来了……”
她的脸上、脖颈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抓痕,血迹斑斑,乍一看去,像个血人。
明明满身伤痕,青衫女子的到来,却令她有恃无恐,那两声“阿姐”,喊得尤为响亮。
谢清徵垂下眼帘,莫名想到早故的娘亲,神情有一瞬的黯淡。
那青衫女子柳眉杏目,肤色白腻,嘴唇甚薄,美得张扬,美得攻击性十足,眉梢眼角的那一丝刻薄与傲慢,与沐紫芙如出一辙。
灵狐被她捏着后脖颈,夹着尾巴一动不敢动。
她停在人群之外,讥讽道:“阿芙你带着这么多人瞎折腾什么?一个多月了,不但没让这畜生认你为主,还让它把你伤成这样,真是好本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