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颗惴惴不安的心,便渐渐平静下来。
入门那天,箫忘情将一枚写有她名字的腰牌交到她手上,正色道:“徵儿,你虽是故人之女,但入我门下,不论出身贵贱,不论亲疏远近,一视同仁对待,我对你不会有任何偏私,你且随你的师姐去外门,从外门历练起。”
谢清徵应声称是。
萧忘情又叮嘱她:“你的身世十分复杂,背后牵涉到天枢宗,璇玑门中知晓你来历的人不多,旁人若问起你的身世,你不可多言,以免旁生枝节。明白吗?”
她点头道:“清徵明白。”
她其实不太明白,为什么会旁生枝节?难道她的身世不太光彩吗?
转念一想,有个地方能收留她就不错了,寄人篱下,还是表现得听话懂事一些吧。
萧忘情微笑道:“好孩子,今后要勤勉修炼,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。”她招来了一位师姐。
谢清徵拿上腰牌,跟着那名师姐去往外门。
那师姐相貌秀气,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腰别一管玉箫,走在前面,语带笑意:“师妹好,我叫闵鹤,是掌门座下的二弟子,负责入门的新人,璇玑门共有门徒千人,你是第千零一名。”
“师姐好,我叫谢清徵。”
闵鹤:“清徵……这名字倒与我们璇玑门有缘。清徵师妹,你随我来,我带你去未名峰。”
谢清徵习惯先记别人的声音,再记别人的相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