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别人,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“她是你母亲的故交。”
是昨晚与莫绛雪交谈的那个人吗?她记得那人清亮柔和的嗓音,听上十分和蔼可亲。
她手放在额头上摸了又摸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幼时照镜子,她看到过额头上的这抹朱砂印记,像一颗小小的水滴。
孩童启蒙读书时,长辈会把朱砂点在孩童的眉心上,意为读书开智,从此眼明心明。
她知道母亲教过她读书习字,却不知道这抹朱砂印记里,还残留有什么灵力。
也许只有她们这些修仙的人,才能感受到所谓的灵力。
她心中有些黯然,随即又振作起来,小声道:“那我以后,就叫谢清徵。”
世间生灵皆有母亲,连山里的小禽小兽,都是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的。
温家村的那些“人”,也是因为受过母亲的恩惠,才收养照料她。
她不记得从前的人和事,眉心的朱砂印、母亲的姓氏,是她唯一能感知到母亲存在过的痕迹。她想带着母亲的姓氏,在这个世上,好好的活下去。
莫绛雪不愿意收留她也没关系,此处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,哪怕去街上要饭呢。
她想多问几句有关于母亲和温家村的事,莫绛雪却忽然伸手探了过来。
冰凉的气息侵袭而来,谢清徵身体一僵: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法。”
莫绛雪拔下她的一根头发,放到水潭边一块圆白色的石头上,掐了个指决,石上显现出“谢清徵”三字,随后那根发丝好似被石头吞噬一般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