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亲无故,从今以后,又是孤苦伶仃一人,要何去何从?
短短两日之间,惊惧交加,悲喜交织,她心中茫然不已,突然间,身体血气往上冲,喉咙里涌起一阵腥甜,她“哇”一声,喷出大口鲜血来,随即便昏晕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只觉睡到了柔软的床上,身上盖着温暖的被褥。
有人伸手搭她的脉搏、探她的额头。
那手冰冰凉凉的,冻得她在棉被中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,眼皮却似有千斤重。
身体越来越冷,被褥不再温暖,寒意如刀,切割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她弓起身子,不住地哆嗦。
又犯病了……
那只冰凉的手掌向下移去,按在她的肩头,掌心倏忽变得温暖起来,好似有源源不断的暖气,透过手掌传到她身体中,温暖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良久,她悠悠转醒,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轻薄如雾的床帐,侧头望时,见莫绛雪坐在床沿上,垂眸看着她,神情淡漠。
床前还立着一道屏风,屏风上绘着几只展翅欲飞的仙鹤。
她想开口说话,却发觉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。
莫绛雪将一粒药丸塞到她嘴中。
嘴里被赛了一粒药,她尝不出是什么滋味,更难以吞咽,莫绛雪在她脖颈上轻轻点了一下,那药竟直接滑进了她的喉咙,滑到了腹中。
吃下药后,她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