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完美诠释了青梨现在的表现。
余初瑾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,目光专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至于青梨,她全程闭眼,全程不理人。
虽然不理人,可只要余初瑾稍稍有点动作,就比如现在,余初瑾坐着感觉累,随意挪动了一下身体。
刚挪动一下身体,背对着人的青梨,耳朵立马就动了动。
如果只是一次,那可能是巧合,但每次余初瑾只要有动作,青梨那个耳朵就开始忙乎,动来动去个没完。
不理人,但又关注着人。
余初瑾轻笑一声。
不出意外的,这一声轻笑再次引来了青梨的关注,耳朵又一次动了动。
那耳朵仿佛在说:余初瑾在笑什么。
她这双小耳朵,格外容易暴露她的情绪,开心亦或者难过,耳朵总是最先暴露。
余初瑾没忍住,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青梨身体一僵。
余初瑾眉梢微挑,关于她的耳朵很敏感这一点,哪怕过去了450年,也还是没有变。
青梨身体紧绷着,想躲避人捏耳朵的动作,但不知道处于什么想法,最终又忍耐下来,任由人动作。
余初瑾也不客气,一直捏着她耳朵,捏来捏去,左捏捏右捏捏,想要看看青梨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