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说话时,语气硬邦邦的,面上也没有表情。
气氛莫名沉寂下来。
余初谨没话找话地说:“奴隶这么欢迎你,你不摸摸它,回应一下它的热情?”
余初谨就这么随口一说,主要是气氛太尬,也没指望青梨真会去摸狗。
然而,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。
青梨竟蹲下了身子,动作生疏地摸了摸大黄的脑袋。
余初谨瞳孔微缩,满目震惊。
震惊的何止余初谨,大黄也被惊到了。
哪怕时过九年,但大黄可一直记得它的救狗恩人,是从来不会摸它的,可她今天居然摸了!
她摸狗了!!
虽然只是很敷衍随意地轻抚了两下。
青梨摸完便站了起来,看向余初谨,说:“摸了。”
余初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:“不是,你还真摸啊。”
青梨微微歪头,露出疑惑神情:“不是你让我摸的吗?”
余初谨一时语塞,心里泛起嘀咕,让你摸你就摸吗,你以前不是嫌弃大黄都要嫌弃到天上去了吗,以前按头摸那都不可能摸一下,不光不摸还不许人摸。
余初谨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。
青梨这是还在凹人设?还是她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