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顺着她所指,是一家连锁的西餐厅。
莫名其妙的,原本是要走的,却和青梨一同进入了西餐厅,并点上了菜。
青梨左手持叉,右手持刀,动作熟练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。
余初瑾看了看她盘中的牛排,果然,她连口味都变了,以前只能吃生食,食物上但凡沾染一点点调料,她都会难吃地直咧舌头。
现在居然能从容地吃有调料且煎熟的牛排了。
余初瑾还在试图从她身上,找到一点曾经的影子,但结果无一例外,无论怎么找,都找不到半分了。
就好像曾经的青梨,不复存在了一般。
余初瑾心情复杂,轻轻叹口气,拿起旁边的水,轻抿了一口。
肚子明明都传来饥饿的咕咕叫声了,但却一点胃口也没有,什么都吃不下。
余初瑾频繁地喝水,盘中的牛排压根没动。
一杯水喝完,又想倒第二杯水,这时,一直埋头切牛排的青梨,突然放下了刀叉。
她将盘子端了起来,轻轻放到了余初瑾面前,并把余初瑾地盘子拿了过去,做了个交换。
余初瑾怔住,望着盘中切好的牛排,一阵愕然,半晌才道:“你这是给我切的?”
青梨嗯了一声,话不多,很冷淡。
余初瑾微微抿唇,有点摸不准她到底什么意思,态度冷淡成这样,却还要帮人切牛排?
难不成,是不想接下来的分手闹得太难看,先丢一颗甜枣过来?
如果是这样,那大可不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