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幺扎着高马尾,穿着俏皮的衣服,脸上带着婴儿肥,和九年前一样的装束,一点都没变。
荒幺脚步轻快,似乎很开心,估计是认准了她单方面开展的那场赌注,即将获得胜利。
“你总算是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荒幺站定到她跟前。
“我答应过青梨,要等她的,怎么可能不来。”余初谨淡然回道。
荒幺挑眉:“可是青梨未必还需要你的等待。”
余初瑾将她眼里的得意、嘲讽、不屑,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她们向来看不上自己这个普通人类,无论过去多久,这份轻视也依旧没有改变。
“如果她不需要我的等待,我到时候再走也来得及,反正横竖我也没亏,不是吗?”余初瑾没忍住,怼了过去。
荒幺脸上笑意僵住:“那倒也是,不管青梨还需不需要你的等待,你都不亏,你一个如蝼蚁一般的人类,能有幸和荒虬共享寿命,估计都高兴坏了吧。”
余初瑾耸肩,不置可否:“对啊,我高兴坏了,我就是抱着想长生的主意接近的青梨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,我现在梦想成真了,我现在长生不死,我能不高兴吗,我都准备要放鞭炮庆祝了。”
荒幺脸都黑了:“小人得志。”
余初瑾没再搭理她,依照记忆,朝阵法所在地方向走去。
“真不知道青梨到底看中了你什么,阴险狡诈的人类,满身算计。”身后传来荒幺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可能就是看中我阴险狡诈吧。”余初瑾头都没回。
这么多年过去,余初谨早就看明白了,荒虬族没将她放在眼里过,不管共感的事情是不是她导致的,最终都得由她来背这个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