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锋衣后面有个破洞,被余初瑾闲来无事时,找来了针线缝了起来,但缝合的手法不好,针线露在外面,显得很丑。
余初瑾犹豫再三,最后选择了穿上了这件黑色冲锋衣。
青梨未必还记得这件衣服,但她莫名的就是想穿这件衣服。
将衣服套穿在身上,又来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人。
镜中的自己,穿着发白发皱还破洞的黑色冲锋衣,扎着懒散的马尾,褪去了九年前的意气风发,多了几分成熟?
也说不上是成熟,就是不年轻了,不是外貌的变化,而是失了神采的双眸,找不到青春的感觉了。
余初瑾盯着镜子看了良久,心里想的却是,也不知道青梨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青梨还会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吗?
余初瑾深吸一口气,压下内心的纷杂情绪,打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,拍打在脸上,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洗手台面上。
手撑在洗手台,怔愣发呆了十分钟,才转身离开。
此处距离荒虬族地,有四小时的路程,余初谨买了最近的高铁票,在一小时后,登上了去找青梨的高铁。
余初谨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街景,窗外的阴影打在她的侧脸之上,忽明忽暗。
在即将见到青梨前夕,余初瑾原以为自己的心情会是激动的,澎湃的,可实际上,比起激动更多的是不安。
不安到,她甚至想中途下车,想要逃避去见青梨。
不见就代表不变,可一旦见了,就将拥有太多的不确定。
余初瑾很讨厌不确定,很排斥不安的因素,她喜欢明确的东西,喜欢安定的东西。
青梨曾经给予了她足够的安定,所以缺少安全感的她,似乎不可避免的会喜欢她,会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