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传来塌陷感,是大黄跳上了床,在她旁边睡下。
余初瑾将手搭在狗头上,说:“你还敢往床上跳,小心那条蛇吃了你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余初瑾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也不知道那条蛇,能不能适应那边的生活。”
无人回应,黑夜重新归于寂静,房间里什么声音都不剩。
一颗眼泪,从眼角滚落,滑进发丝里,最后湿了枕头。
没有青梨的日子,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,除了最开始那几天,会动不动掉眼泪以外,很快便恢复了正常。
该吃吃,该喝喝,该玩玩。
状态没有太低落,余初瑾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性凉薄,是不是自以为深情?
很奇怪的一种状态,她觉得自己该难过,但实际上却无法陷入到那种极端的难过情绪里去。
除了每日清晨醒来时,第一反应是看向床边,发现床边没人时,心里会空落一下。
除了在逛超市时,看到较为新鲜的柠檬这一类水果时,会下意识张口准备询问青梨要不要吃。
除了平常习惯外卖的人,每天都会自己下厨做饭,且定时定点的下厨,生怕错过点。
除了
余初瑾看着桌子准备的一盆肉,有几分懊恼,她又不在,怎么每次都还准备她的食物?
因为这个习惯已经浪费很多食物了,余初瑾默默下决定,下次做饭的时候不要再准备肉了。
可等到下次再做饭时,她又下意识的切了一盘肉,切完之后才堪堪反应过来,她又浪费了一盆肉。
余初瑾默默叹口气,盘算着,下次一定改掉这个坏毛病。
可等到下次她又忘了,就像是得了什么健忘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