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余初瑾没有给予“可以”的提示,她再怎么跃跃欲试,也只是渴求地看着人,并未真的付诸行动。
“余初瑾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休息好了吗?”迟迟得不到许可,按耐不住,主动询问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余初瑾继续卷着她的头发玩。
青梨一脸失望,但很快又调节好:“那你再休息会,我不急哦。”
嘴上说着不急,可她眼里分明满满都是急切。
青梨十分热衷于这件事。
余初瑾放开了她的那一缕头发,稍稍撑起身子,要坐起来。
青梨连忙熟练扶着人的腰。
余初瑾嗔了她一眼:“原来你还知道我腰疼啊。”
“不是我的问题,”青梨眼神躲闪:“是余初瑾你太虚了,你得锻炼哦。”
“你说谁虚?”余初瑾咬牙切齿。
“我虚,我虚,我没有说你,不说你,你别生气哦。”青梨低头亲了亲人的额头,安抚着人。
余初瑾一阵好笑,“浑身黏糊糊的,带我去洗澡。”
青梨半天不动。
余初瑾啧一声:“干嘛呢,又在这装听不懂。”
她不光装听不懂,她还:“啧。”
洗澡就意味着结束,青梨不愿意,所以在这装,当然,除了这个原因以外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