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, 微风拂面, 是很好的天气, 但心情却和这天气截然相反,心口像是蒙上了一层阴沉的雾。
余初瑾伸手去戳沙土里爬出来的小螃蟹,手指才刚戳过去,就听“啪”一声。
青梨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 一脚踩在了螃蟹上面。
“你不要和它玩,你和我玩。”
余初瑾一阵无奈, “你怎么连螃蟹的醋都吃?”
青梨撵了撵脚, 把那只螃蟹彻底踩死:“余初瑾不能和别人玩, 哪怕是螃蟹也不行,只能和我玩。”
“和你玩, 玩什么?”余初瑾抬头看她, 阳光有些刺眼。
“玩什么都可以。”青梨蹲下身子, 蹲在人面前。
余初瑾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, 盛夏的光洒在她头顶,渡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。
微风轻吹, 吹乱了眼前人的发丝。
余初瑾伸手,帮她将发丝挽到耳后。
青梨很擅长有样学样,此刻也不例外, 她学着人的样子,同样帮人把发丝挽到耳后。
余初瑾摸她耳朵,青梨耳朵敏感的很,下意识缩了缩,往旁边躲。
“不能摸吗?”余初瑾还记得第一次摸她耳朵的时候,她应激回头龇牙。
头一次,也仅有那一次,青梨朝人露出过攻击姿态。
现在倒是不应激了,已然被人摸习惯了,习惯归习惯,偶尔还是会下意识的躲。
“可以摸,我哪里都能给余初瑾摸哦,我就是觉得痒,”青梨把耳朵凑过去:“你摸吧。”
余初瑾也不客气,轻轻捏着她的耳朵,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