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成功的冷静下来。
荒幺扯了扯嘴角:“我是真服了,你是她养的狗吗,狗都没你这么听话。”
此话一出,余初瑾眉心微皱,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:“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,有气就朝我撒,但是别这么说她。”
荒幺可以说自己居心不良,可以说自己洗脑青梨,怎么说自己都可以,但她不能这么说青梨。
青梨状态外,丝毫没有被侮辱的感觉,反而很严肃纠正:“我不是余初瑾养的狗,我是余初瑾养的蛇。”
余初瑾:“”
荒幺气笑了:“你还挺得意是吧,你是她养的蛇很了不起吗。”
青梨倏地站笔直:“当然了不起,余初瑾养我,她可不会养你们。”
看着骄傲的不行的蛇,余初瑾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荒幺揉了揉眉心:“算了,我这次过来,是有事情要找你们俩说,懒得和你们扯别的,越扯越烦。”
青梨切了一声,满脸不屑:“你要找我说事,我可不想听,你给我走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荒幺没搭理青梨,因为她也发现了,这两个人里,能做主的,能商量事的,不是青梨,而是余初瑾。
只要余初瑾同意了,那么青梨的意见也就没那么重要了,反正她只会听余初瑾的。
荒幺将目光落到余初瑾身上。
青梨察觉到她的目光,立马张开双臂,老鹰护小鸡般,将人牢牢地挡在身后:“你不许看余初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