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条哭包蛇,动不动就掉眼泪,和她这庞大的体型一点都不搭。
“余初瑾嫌弃我,怎么能嫌弃蛇,呜呜呜。”大蛇仰着头,对着天空,嚎哭起来。
哭的声音太大,惊走了树上落脚的鸟。
余初瑾一边帮她擦眼,一边劝她别嚎了,动静太大,耳朵太吵。
但这条蛇根本不听,一直嚎一直嚎。
夸张的要命,真的太夸张了,余初瑾都有些不理解,至于吗。
不就是有点嫌弃她吃饭的样子太粗鲁了吗,多大点事,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嫌弃她了。
转念一想,似乎也是至于的,青梨将人看的很重要,非常非常重要,被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嫌弃了,哭怎么了,夸张怎么了,不哭不夸张才是真奇怪。
余初瑾连忙抱住蛇,拍拍她,安抚她:“我没有嫌弃你,那不能叫嫌弃,只能说是,我不太适应看到你满脸血乎乎的样子,好了,我以后尽量适应,好不好?”
不好,蛇继续哭。
余初瑾一个头两个大,安抚了好一会都不见奏效,最后被一句“我喜欢你”成功化解。
大蛇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还带着哽咽的抽泣:“余初瑾你刚刚说什么?”
余初瑾头搭在她的额头上,冰冰凉凉的,很认真的重复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谁喜欢谁?”
“余初瑾喜欢青梨。”
刚刚还在哭的蛇,瞬间开心,咧着大嘴,傻乎乎乐了起来。
见把她哄好了,余初瑾长松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