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:“”
好吧,余初瑾经常逗她玩,时不时就会骗一骗她,在她那里其实没有太多信誉度了。
尽管没有信誉度,但每次骗她的时候,她也还是会傻乎乎的上当。
“这次不是骗你,真的是想去买个帐篷,我如果手工搭的话可能需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完成,我哪有那闲工夫,这么大太阳,我可受不了这个苦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带你回去买。”
青梨尾巴温柔地卷上人的腰,当即就要带人回去。
余初瑾连忙喊:“大黄,得带上大黄。”
岛上很危险,各种大型生物都有,如果单独把大黄留在岛上,那这条狗大概率会成为别的动物的美餐。
青梨不高兴,纠正:“是小妾,哦,不对,是奴隶。”
余初瑾不和她争论,顺着她来:“好好好,是奴隶,你把奴隶带上。”
青梨不情不愿,很蛮横地用尾巴一把将狗拽了过来,把狗拽了一个趔趄,栽倒在沙地上。
拽完狗,转而拽人,不过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拽狗的时候非常粗鲁蛮横,可拽人的时候,那就不能叫做拽了,变成了温柔地用尾巴轻轻卷着人的腰。
非常轻,轻到没有力度,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人弄疼了。
从沙地上爬起来的大黄,委屈地直哼唧,表示不满。
青梨哪会管它,它哼唧两声,青梨只当它在挑衅,朝它张开血盆大口:“哼唧什么,你再发出这种怪动静,我吃了你。”
大黄瞬时噤声,不敢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