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是青梨,所以余初瑾还会犹豫一下,要是换成别人,余初瑾犹豫都不会犹豫,会立马拒绝,可是余初瑾起码会为我犹豫哦,怎么不算爱我呢,余初瑾超爱我的!”
荒幺听到这个理论,嘴巴半张,直接惊到了。
天啊,这是什么脑回路,就她这个呆样,把她卖了,她都得拍手叫好,还得编一个理由说对方卖得好,卖得棒。
明明是揭开了对方虚伪自私的真面目,结果青梨居然把它定义为:余初瑾超爱我。
荒幺都快无语笑了。
余初瑾望着憨憨笑的青梨,长久无言。
为什么会觉得青梨会对人失望,她怎么可能对人失望。
别说现在是犹豫了,就算是摆明了不愿意为她牺牲,她估计也能来一句:余初瑾真棒哦,余初瑾特别有主见哦。
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人有多自私,不管人有多坏,在青梨眼里,似乎永远都带着一层滤镜。
那层厚厚的滤镜,把余初瑾包裹的完美,无论余初瑾做什么,青梨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,余初瑾是一条好蛇。
青梨靠过来,舔了舔人的脸颊,安慰人:“荒幺是一条坏蛇,她在挑拨我们的关系,余初瑾不要上当哦。”
荒幺无语叉腰:“我挑拨你们的关系?我哪挑拨了?有没有搞错啊?”
青梨伸手,捂住余初瑾的耳朵:“余初瑾你别听她说话,没一句爱听的,一直挑拨我们,她嫉妒我们,想拆散我们,她才是心思歹毒,可歹毒了。”
荒幺脸都黑了,骂骂咧咧,
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不过也是我蠢了,本来还以为劝得动你,看来还是我想的太天真,要是有劝得动你的可能性,你一开始也不会做出和她共感的荒唐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