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条蛇,你怎么办啊。”
“什么我怎么办,余初谨怎么总说这样的话,我听不懂哦。”
“傻蛇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
打了几瓶吊水,离开医院时人已经恢复大半了,只是仍旧有些虚弱。
经此一役,余初谨是再不敢乱吃生肉了,青梨吃得再香再诱人,她也绝对不敢尝试了。
余初谨已经好了,但不影响青梨紧张兮兮的,全程扶着人。
“不用扶,我自己能走,我又不是摔着腿了。”余初谨好笑看她。
“不行,得扶着,”青梨格外认真:“余初谨跟个瓷娃娃似的,动不动就生病,我得照顾着。”
余初谨轻笑:“是不是后悔了,找了个瓷娃娃一样脆弱的配偶。”
青梨脚步一顿,声音拔高:“怎么可能后悔!”
余初谨啧一声:“你小点声,突然嚷这么大声干嘛,吓我一跳。”
关键词被触发,青梨立即学:“啧。”
余初谨摇摇头,倒是希望她能偶尔后悔一下,可这条蛇一条道走到黑,完全不知道后悔为何物。
一路被青梨搀扶着回到家,刚推开门,青梨就察觉到了不对,抬头往上看。
余初谨不明所以,顺着她的视线,看向院子中间的大樟树。
树上的树干处,竟坐着一人,脸被树叶遮挡,从下方只能看到一双系着红绳的洁白双脚,在悠闲地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