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余初谨,我害你了。”青梨满脸愧疚。
“没事,是我自己好奇想吃一下生肉,结果高估了自己的肠胃,和你有什么关系,不怪你。”余初谨安慰她。
“就怪我,就是我的问题,我坏蛇。”青梨眼眶一下就红了,竟是还要哭。
余初谨赶忙哄:“可别哭,我都这么虚弱了,你哭了我还得安慰你,别哭啊,不能哭的,憋回去。”
青梨咬着唇,忍着不哭,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,更可怜了。
“你看你,整这么夸张,就拉肚子而已,又不是多大的病。”余初谨用没扎针的右手,摸摸她的头。
“是不是很疼哦。”青梨的目光落在扎针的左手手背处。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其实还是有点疼的,但肯定不能说,不然这条蛇估计真得哭出声了。
医院得保持安静,病房里也不止余初谨一个病人,青梨要是嚷着嗓子,仰着头“呜呜”个不停,那可就太打扰人了。
主要是丢人。
青梨面露怀疑:“真的不疼?”
余初谨很肯定地点头:“不疼。”
青梨伸手,戳了戳人的手背,戳得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干嘛,很疼啊。”
青梨唰一下缩回手:“你不是说不疼吗。”
余初谨差点气死:“我刚刚是不疼,但你戳它,它肯定会疼啊!”
青梨被凶地耳朵耷拉起来,一脸害怕。
音量太大,引起隔壁床的注意,隔壁床是个二十来岁的女生,长得白白净净,目光好奇地探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