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包裹里的衣服,那也不是青梨的衣服,是余初谨的,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偷拿走了。
除了玻璃瓶,拖鞋,衣服,还有一把枯萎的花。
很好,她的所有家当,没有一个东西是青梨需要用到的,全都是和余初谨有关的东西。
余初谨捡起地上那一把枯萎的花:“我送你的花,你全整合在一起了啊。”
青梨紧张兮兮看着人:“余初谨你小心点拿,枯了的花碰一下就掉了,你别整掉了。”
看着这一束干巴巴皱巴巴的花,余初谨都恨不得给她扔了。
可对上她那紧张担心花的眼神,又实在是做不出扔花的举动,只得把花还给了她。
她双手接过花,小心翼翼放地上,放地上又觉得不行,四下环顾,放沙发上了。
沙发上放了两秒钟,一思忖觉得沙发不行,又换到了茶几上,茶几上又又不行……
不停的找地方放,又不停的换地方放,忙得不可开交。
见青梨实在苦恼,余初谨随手捡起滚落在脚边的玻璃瓶:“插这个瓶子里吧,然后放桌上就行。”
青梨眼睛亮亮:“好,我听余初谨的。”
终于,枯萎的花有了合适的地方放置,青梨整条蛇都放松了不少,仿佛了却了一件天大的难事。
但蛇放松没一会,又去捣鼓其他东西了,拖鞋该藏哪,衣服该藏哪,这对青梨来说可都是大事,需要好好计划。
“别计划了,如果荒虬族真要赶你离开,那我们住的这个宅子,估计也没法继续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