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的一种情绪。
这或许就是被爱者的特权,娇气,不讲理,有恃无恐。
“青梨,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不讲理了?”
青梨疑惑歪头。
“我饿了,怎么能怪你呢,明明是我自己没及时吃饭,结果却怪上你了,不觉得我蛮不讲理吗?”
“余初瑾对我蛮不讲理,是因为亲近我哦,是喜欢我,是信赖我,你不会对别人这样的。”
余初瑾表情微滞,蛇是这么理解的吗,不过似乎也没有理解错。
“你太惯着我了,小心把我惯坏。”余初瑾低声说。
“你是我老婆,我当然惯着你。”青梨理所当然地说。
余初瑾诧异看她:“老婆?”
青梨以前都会用配偶形容,这还是她头一次说老婆二字。
青梨眨眨眼:“对哦,余初瑾是我老婆。”
余初瑾没说话,只默默细品“老婆”二字,心口泛起甜意。
心里分明是高兴的,可说出口的话却成了:“可别喊我老婆,这称呼有点肉麻。”
青梨一眼看穿:“余初瑾又在口是心非了。”
“你,”余初瑾面露狐疑:“不能是学会了读心术吧?”
“才不是,”青梨得意仰头:“我很了解你的,我的老婆我最了解了!”
音量有点大,惹得周围的路人,侧目看过来。
余初瑾尴尬不已,压低声音:“小点声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