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依旧处于兴奋状态,青梨嫌它烦,突然龇牙:“咬死你!”
大黄丝毫不怕,继续摇尾巴,继续蹭人。
一直在憋笑的余初瑾,笑出了声。
青梨耳朵动了动,立马抬头,当即也不管狗了,“蹭”一下站起来。
“余初瑾!”青梨小跑到人面前:“被你发现了,都怪小妾,不对,都怪这只奴隶,它弄出的动静太大了,我本来想突然出现的,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余初瑾摸摸她的头:“现在已经是大大的惊喜了。”
青梨的头下意识往人手上贴:“我知道,我的出现对于余初瑾而已,就是大大的惊喜。”
余初瑾摸她头的动作顿了顿,这家伙说话向来直白的不能再直白。
不过,她说的也没错。
青梨的出现,是大大的惊喜,甚至不是惊喜所能比拟的,远胜惊喜。
“等一下,”余初瑾放下摸她头的手,眉心皱起:“荒渺不是说过了吗,你恢复期间不能离开族地,你不能是偷溜出来的吧?”
语气很凶,语调骤然拔高,把这条蛇吓得脖子一缩。
见她缩脖子,余初瑾肯定了这个猜测,手抬起来就往她脑袋上一拍。
“你疯了,偷跑出来干什么,每天都能见面,见一面还不够吗,你还偷跑出来!你那伤还想不想好了?”
猝不及防就被拍了一头,青梨捂着脑袋,委屈瘪嘴:“余初瑾你别总这么急躁,我都还没说话,你就打我,我不是偷跑出来的,老妖怪说我可以偶尔出来了,我现在伤已经好了。”
余初瑾默了默,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拍了她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蛇。
余初瑾轻咳一声,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偷跑出来的呢,算我错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