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依旧如此,余初瑾甚至很肯定,青梨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变。
荒虬天性随性,可青梨却是其中异类,她天性忠诚且唯一。
余初瑾围着花丛,像青梨那样,在其中选出了一朵最艳最大的花,回送给了青梨。
青梨乐呵得不行,宝贝一般地将花揣怀里。
青梨很喜欢送人花,也很喜欢收到人送的花。
之后的几天里,余初瑾每每去青梨洞府时,都能看到这朵花。
也不知道青梨从哪找了个好看的瓶子,把花装在瓶子里,摆在洞府最显眼处。
第一天是这么摆着,第二天还是这么摆着,第三天,第四天
第五天时,花枯萎了,她舍不得扔,继续摆着。
直到第六天,余初瑾又送了她一束花。
本以为这束枯萎的花,青梨终于能舍得扔了,没想到,她找了个新的瓶子,把新的花装起来,旧的花也依旧摆着,照样不舍得扔。
真是条傻蛇,送朵花给她,她都能珍惜成这个样子。
“我明天不过来。”余初瑾提前和她说,免得她到时间又在门口等着。
青梨正在捣鼓新收到的花该放哪里,听到这话,立马也不倒饬花了,猛地回过头来。
青梨的猛回头,和正常人的猛回头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一激动,青梨会直接把脖子扭过来,360度转圈那种,堪比恐怖片。
但好在余初瑾已经习惯了,果然习惯这东西有点可怕,她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居然很平和,很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