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难受,余初瑾没像以往那样别扭半天。
十几秒钟后,余初瑾来到洞内的水潭边,洗了洗手上的湿黏水渍。
而那条蛇,正惬意地躺在石床上,尾巴扫啊扫,发红的尾巴尖,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余初瑾擦干手上水渍,走了过去,站在石床旁。
青梨一脸满足,不吝啬夸赞:“我的配偶真棒,真厉害。”
余初瑾被呛了一下:“别说这种奇怪的话,我问你,你干嘛非要难受一晚上,就不能自己拍两下吗,分明是这么简单的事,还硬生生憋一晚上,你这样难受忍着,会不会对身体有害?”
青梨委屈:“我拍了,没用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用,你那么快。”
“没用没用,余初瑾你非不信,我就是需要余初瑾嘛。”
余初瑾叹气,这条蛇真是犟得很,非得等人来。
“我这有干净的衣服没,我得换一换。”不光手上沾了她的痕迹,衣服上也沾了不少。
青梨不说话,惬意地在床上扫尾巴。
“喂,和你说话呢,你舒服完就不管我了是吧。”余初瑾咬牙。
余初瑾的意思是让她拿一套干净衣服过来,但这条蛇,愣是理解歪了。
青梨扫动的尾巴,忽然缠绕而来,一把将人拽到床上,眼神晦涩:“我怎么可能不管余初瑾了,我好好管管你。”
余初瑾暗道不好,刚要出声解释,但却被她的吻堵住了所有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