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渺颔首:“可以养狗,你就当自己家就是了,反正那个院子也没有别人住,你想做什么安排都可以的。”
余初瑾:“好,谢谢。”
荒渺:“客气了。”
本还想着如果不许养狗,她就自己在外租个房子,既然能养,那也省事了。
没挂断的电话,传来青梨的声音:“什么哦,你才过来两天就惦记着那个黄球球,烦死蛇了,你不许惦记小妾,我要把小妾发卖掉!”
余初瑾一阵沉默,怕荒渺有所误会,忙解释道:“不是什么小妾,就是我养的那只狗,她非说是小妾什么的,我这人不花心的,从一而终。”
青梨还不嫌乱:“就是小妾,你就是花心。”
余初瑾压低声音,对着手机说:“你给我安静点。”
青梨气鼓鼓:“我不安静,你这个花心的坏蛇,才过来两天你就惦记那个黄球,我迟早找个机会把小妾吃掉,我吃掉它,嘶!”
说到生气处,她还龇起了牙。
余初瑾捂着手机,朝荒渺尴尬笑笑。
“青梨倒是很不一样。”荒渺突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这样的话。
“嗯?”余初瑾茫然。
“荒虬向来没有从一而终的概念,随性而为才是我们的天性,选择的伴侣,通常会经常换,可青梨似乎认准了你就不变了。”
余初瑾诧异:“你们荒虬,不应该都像青梨那样,只选定一个,一辈子都不变吗?”
荒渺摇头:“唯独青梨会这样罢了。”
余初瑾怔住,本还以为荒虬深情是天性,选中一个便不会再变,没想到与之相反,随性才是天性,时常会更换伴侣才是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