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得意得很,余初瑾也不扫她的兴,摸摸她的头。
“不错不错,学了不少本事,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青梨看着人,不说话。
余初瑾懂了,这是嫌夸的方式错了。
余初瑾只得用正确的方式重新夸了一次,竖起大拇指:“你真棒,你真厉害。”
青梨开心了,咧着一口大白牙:“那是,我可棒了,可厉害了。”
“所以厉害又很棒的青梨,你得给”突然卡壳。
余初瑾想让青梨给旗袍女人道谢,但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旗袍女人适时说:“荒渺,余小姐直呼我名字便可。”
荒渺,空灵飘渺,超凡脱俗,这个名字的确很适合她。
余初瑾胳膊肘撞了一下青梨:“还愣着干什么,是荒渺小姐带我过来的,也是她带你回来治好你的伤的,说什么也该道谢,快和人家说谢谢。”
余初瑾时常有种在带孩子的感觉,偏偏这孩子有时候还经常不听话,动不动就在外面惹事。
青梨不情愿,不想道谢。
余初瑾瞪了她一眼,她情愿了:“知道了,谢谢你,你帮我大忙了,谢谢。”
荒渺无奈一笑,但知晓青梨就这么个性格,并未计较太多。
青梨敷衍的道完谢,注意力重新回到余初瑾身上。
“余初瑾,我还学了别的法术哦。”青梨炫耀似地说道。
“还学了什么?”余初瑾很捧场。
当然也确实好奇,毕竟法术这种东西,很神奇,就像是看变魔术一般,不,比魔术更神奇,更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