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条蛇,还在嚎,呜呜个不停,哭了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知道的是青梨咬了余初瑾,不知道的还以为余初瑾咬了青梨。
“咬都咬了,你嚎有什么用?”余初瑾无语,瞧她那嚎个没完的样子,多少感觉有点丢人现眼了。
青梨顿时止住哭声,胡乱擦了两把眼泪,凑过来,扯过人的手臂,低头就开始舔舐。
余初瑾想抽回手,可青梨抓的很紧,根本就不给人抽回手的余地。
拽了几下拽不动,余初瑾只得作罢,任由她舔舐。
旗袍女人依旧好整以暇看热闹,马尾少女也依旧探头探脑地惊奇观看。
马尾少女看热闹看得尤为起劲,因为青梨这个新回族的师妹,闹腾好些日子了,是个谁也不服谁也不怕的性子,重点是她见人就咬。
马尾少女表示,她都被咬好几次了,青梨咬了就不松口,野性难训,无法无天,把所有人都整的焦头烂额。
这还是青梨头一次咬了人之后,愧疚得直哭,竟还帮人舔舐,简直活久见。
之前青梨咬了人,可没有半分愧疚,更不可能帮人舔舐,只有一句:“我咬死你!”
别说愧疚了,她恨不得再咬一口,恨不得真咬死对方。
马尾少女闪到旗袍女人身边,压低声音,问:“这就是师妹找的那个人族伴侣?”
旗袍女人嗯了一声。
马尾少女一脸不可思议:“瞧她那心疼紧张的样,不就是咬破了皮吗,不知道的还以为手臂被她咬断了,啧啧啧。”
余初瑾留意到了旗袍女人和马尾少女的打量,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,看向青梨:“好了,别舔了,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