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说了吗,她是蠢东西,她的确是一条蠢蛇。”
蠢蛇是不会恨人的,她只会难过,只会哭,只会默默等待,只会生一点点气,但哄一哄她,这点气又会很快消散。
毕竟,余初瑾是真抛弃过她一次,离开荒岛时,不告而别。
那时抛弃她,以为她会很愤怒,但实际上,哄一哄也就好了。
余初瑾留下那封信,不是害怕被青梨恨上,只是害怕她会难过。
白发女人切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:“又炫上了,多了不起似的,我跟你说,就算她不会恨上你,那你就能确定,她在见到更广阔的天地后,还愿意回来?”
余初瑾沉默了。
白发女人跳下窗台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:“我赌她,见到外面的世界后,不会回来了。”
余初瑾看进她双眼,目光坚定:“那我也赌一下,我赌她看到外面的世界后,还是想回来。”
白发女人耸耸肩,不置可否,离开了。
余初瑾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底原本的自信慢慢垮塌。
她可以很自信的和白发女人说,青梨一定回来,但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她并不确定。
不光不确定,她还整日活在惶恐和不安之中。
不信任青梨,并非青梨的过错,而是余初瑾自己的问题。
她是一个没法自行构建安全感的人,她从小就游离在任何关系之外,并不是一个会无条件信任亲密关系的人。
所以,当意外出现时,余初瑾会下意识的选择不相信青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