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余初瑾退后一步,并没有跟着进房间。
不敢跟进去看,她怕一时间控制不住,又拦着不让旗袍女人把青梨带走了。
旗袍女人询问:“余小姐要再看看她吗。”
余初瑾背着身:“不用了。”
旗袍女人: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,告辞。”
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,但也没了任何动静,等了良久,余初瑾深吸一口气,回过头去。
身后哪还有人,旗袍女人早就不见了,估计是施展法术,直接消失了。
余初瑾眼神暗淡下来,立在原地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,又能干什么。
她就那么呆站在原地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从中午到黑夜,直至双脚传来酸疼感,才堪堪回神。
来到沙发边,瘫软坐下,弯腰捶了捶酸软的腿。
大黄一直安安静静陪在身边,此刻也不例外。
余初瑾摸了摸狗,自言自语般说:“她才刚走,我就有点想她了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那边的生活,能不能和同类好好相处。”
余初瑾一面希望她能和同类好好相处,希望她能尽快适应那边的生活,一面又希望她不要和同类相处的太好,不要完全适应那边的生活。
很矛盾的心理。
余初瑾看向大黄,像是在问大黄,又不太像,她问:“你说,她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
她还会回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