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女人:“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,她留下了后遗症,这些后遗症影响到了她,她现在很危险。”
“那”余初瑾急切,眼露乞求:“你能帮帮她吗?”
白发女人摇摇头:“我帮不了,我对荒虬的了解,也不过是道听途说,不过,如果她能回族的话,这些后遗症,族内肯定能帮她治好。”
按照白发女人的说法,冬眠本来就是异常状况,荒虬是不会冬眠的。
且不论这个异常状况是因为什么,就青梨留下的后遗症,也不是余初瑾能够解决的事。
知道她的身体出问题了,余初瑾怎么能当做没看到。
再自私,余初瑾也还没自私到那个份上,毕竟是关乎到了她的健康。
绕来绕去,让青梨回族,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。
余初瑾其实早就预感到了,从旗袍女人出现,留下那张名片的时候,余初瑾就已经预感到了。
青梨不属于这里,她会离开,或早或晚。
她以为,好歹会给她一两年的犹豫时间,拖拖拉拉,拖个四五年都有可能。
没想到,不过几月的功夫。
余初瑾回顾和青梨认识,其实也不过一年多,这中间还占据了青梨冬眠的时间,沉睡的时间。
细细算下来,也没有相处多少时日。
没有相处多少时日的她们,现在又即将面临分离。
看来真的不该把梨子切开吃,分梨的次数多了,真就分离了。
余初瑾望着手中的名片,怔怔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