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蹲在床前,手枕着头,盯着盘成一团地蛇看,时不时还伸手,戳一戳她。
“离开春还有好久,”余初瑾喃喃自语:“你今年的冬眠,怎么比去年还要早。”
青梨刚刚开始冬眠,余初瑾就已经掰着手指等待开春了,虽然距离开春还有接近两个月。
艳阳高照,外面又是一个大晴天。
隔壁的狼又在晒太阳,余初瑾也来到太阳底下,眯着眼睛,享受暖洋洋的日光洒在身上。
天天窝家里,都感觉好久没见阳光了,人都跟发霉了似的。
隔壁的狼听到动静,侧头看过来,随口问道:“那蠢东西呢,好久没看到她了。”
蠢东西,是白发女人给青梨取的小名,非常不友善的一个小名。
“她不是蠢东西。”余初瑾不大高兴。
她可以喊她傻蛇,蠢蛇,但如果别人骂的话,多少还是有点护犊子。
白发女人冷哼一声,不以为然。
“这几天她冬眠了,得等到开春才会醒。”余初瑾并未隐瞒,实话实说。
长时间的接触下来,余初瑾发现这只狼对她们并没有敌意,且心善,很多事情也可以坦诚的和她说。
“冬眠?”白发女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。
余初瑾点头:“对啊,冬眠,怎么了?”
白发女人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:“说什么呢,说谎也不说点靠谱的,荒虬最喜欢的就是冬天,怎么可能在冬天冬眠,除非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