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余初瑾拿起筷,夹起碗中的牛肉,送入口中咀嚼,牛肉炒的有点老了,“很好吃。”
青梨咧嘴笑:“那我是不是顾家蛇?”
余初瑾轻笑:“是,你是顾家蛇,你最顾家了。”
青梨摇头晃脑,得意全都写在了脸上。
余初瑾没再说话,埋头吃饭,青梨不爱吃这些,但她每次都会陪在旁边,时不时夹一筷子菜给人吃。
“好了,别夹了,我已经饱了。”余初瑾放下筷子,用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你今天吃的有点少。”青梨看了看桌上只吃了一小半的菜。
余初瑾:“今天没什么胃口。”
青梨紧张,摸人额头:“你没胃口,你生病了?”
余初瑾轻轻抓住她的手:“没有,别这么紧张,我哪有那么脆弱,还能动不动就生病啊。”
“你就是很脆弱,你很不行的,我可操心了。”青梨面露苦恼。
“我这么脆弱,和你完全不搭,”余初瑾突然来了一句:“那你要不要找一个更合适你的,起码,不像我这么脆弱的,就比如你的同类。”
青梨脖子前倾,眼睛瞪得老大,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余初瑾自知失言,连忙收回:“没有没有,我开玩笑的,别当真。”
青梨鼓着脸颊。
“怎么了,生气了?”
“我生气,余初瑾总是开这种玩笑,我很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