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嗔她一眼:“这种事情哪有一直催的,多坏气氛。”
青梨愣了一下,思索片刻后,突然放开了挽着脖子的手。
余初瑾起先还有些不明白她怎么了,然后就看到她,一只眼睛眨巴眨巴,还伸手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,露出半个肩膀。
“我刚刚破坏的气氛,现在是不是补上了?”青梨耸动肩膀,眨眼,眨眼。
余初瑾默了默,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,笑场了。
这条蛇真的是,净整这些东西逗人笑。
余初瑾在床上滚的笑的肚子疼。
青梨坐了起来,歪头,困惑于她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。
抛媚眼,外加拉肩膀上的衣服色诱,不应该获得这样的效果才对,余初瑾好奇怪,怎么不按常理走。
余初瑾笑够了,止住笑意,坐直身子,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啊你,少学这些东西,一点都不适合你。”
也不能怪余初瑾笑她,主要是这条蛇抛媚眼的时候有点像是眼睛抽筋,拉肩膀上的衣服时,又有点像是身上刺挠。
她学东西,总喜欢学成个四不像。
青梨扯了扯人的衣角,控诉:“那还继不继续嘛,我一直在等哦,你这样很不好,是不履行义务的坏配偶。”
余初瑾低头看她扯动自己衣角的手,又抬头看她委屈控诉的模样。
只要不瞎搞怪,青梨这张脸,还是很赏心悦目的,尤其是在此刻,尤其是她表现的委委屈屈的此刻。
有时看她委屈会心疼,有时看她委屈会想欺负她。
余初瑾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,眼底颜色变深,“你说的对,我这样不好,不能当坏配偶,不能不履行义务,我听你的,我好好改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