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忍了忍,静心默念,没事没事,得对她温柔些,得对她好些。
温柔温柔温柔
温柔个屁!
余初瑾一把扯过头上的毛巾,顶着被她擦成鸡窝头的头发,回头瞪了过去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余初瑾凶道。
“什么故意的。”青梨无辜眨眼。
看着她无辜的样子,余初瑾一时无言,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我自己擦吧。”
青梨可怜兮兮看着人,没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:我想帮你擦。
余初瑾哪里还肯,转个身,走开,只当做没看到她的渴求。
她老是想照顾人,心是好的,但就是挺让人苦恼,她要是能照顾的明白,那好说,主要是她照顾不明白,就像刚刚擦头发,简直就是捣乱。
吹干头发后,余初瑾回到房间,准备睡觉。
青梨原本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这会竟主动的去往榻榻米上睡觉。
床上余初瑾预留给她的位置,突然没了用武之地。
这家伙,平时不许她睡床,她就非要睡床上,这会让她睡了,她反倒是去榻榻米上躺着了。
该听话时不听话,不该听话时倒是听话了。
青梨察觉到了人的视线,“怎么了,余初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