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点头又摇头:“我知道一点点, 会特别疼, 还会想睡觉,但我以为只是睡几天呢。”
“特别疼?”余初瑾抓到了其中关键。
“对啊, 救黄球球很疼的。”青梨点头的同时语气中夹杂了些许委屈。
余初瑾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 很疼, 很疼。
疼到似乎共感到了青梨救大黄时, 因为灵力耗损过度而剧烈疼痛的感觉。
余初瑾轻抚她的脸:“很疼很疼吗?”
青梨点头:“很疼的。”
“既然很疼,那为什么还要救大黄。”
“是小妾。”
无论什么时候, 都不忘纠正一下。
“好,是我口误了,是小妾, 既然很疼,那为什么还要救小妾,你不是一直都想卖掉它吗。”
“因为余初瑾不想小妾死呀。”
余初瑾轻抚她脸颊的手停顿了一下,心像针扎一般的感觉,再次涌了上来。
青梨永远都在替人考虑,人的感受,远胜她自身的感受。
终是无法再忍耐,余初瑾低头,吻住她的唇,一面吻她,一面声音哽咽地说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。”
从小到大,从来就没有人喜欢过她,更从来没有人爱过她,余初瑾觉得,她这辈子的幸运点数,估计都点在了遇到一条这样的蛇上面了。
在收获到青梨的爱时,余初瑾难免觉得无措,难免感到害怕。
但青梨的爱太过直白,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人眼前,不带一点隐藏,余初瑾的那些患得患失,那些惶恐不安,全都在她的直白之下,慢慢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