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秋后算账不秋后算账的,我都让你带跑偏了,你不是不喜欢水吗,你现在才刚恢复、刚苏醒,洗手碰水没事吗?”
余初瑾想起白发女人提醒过她的话,荒虬不喜欢水,平时碰水没事,但身体有损期间不能碰,会加重不适感。
青梨眨巴着疑惑不解的眼睛:“没事啊,水又伤不到我,你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余初瑾皱了皱眉,“水伤不到你吗?”
青梨重新打开水龙头,把手放到水前,“你看,没事哦。”
余初瑾观察她神情,发现并没有异常,这才没再阻止她洗手。
那白发女人不是说青梨不能碰水吗?难道这其中有误?
余初瑾想不通其中关节,便试探问道:“你知道荒虬吗?”
青梨专心致志搓洗手,状态外:“慌什么?你慌张了吗?”
瞧她这傻乎乎的样,余初瑾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试探她了。
那就干脆别试探了,直接问,余初瑾也懒得同她弯弯绕绕,“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动物吗。”
青梨非常自然地答道:“我是人哦,和余初瑾是同类哦。”
余初瑾一噎:“不是,不是这个意思,除了人以外,你原本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
青梨毫不犹豫:“我是蛇哦。”
余初瑾沉默,过了半晌,才重新开口:“你为什么觉得你自己是蛇。”
青梨把洗干净的手放到人眼前展示:“洗干净了哦,我是干净蛇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是干净蛇,真棒,真厉害,”余初瑾敷衍的夸了两句,重新将话题绕回来:“你为什么觉得你自己是蛇?”
青梨:“你说我是蛇,我就是蛇啊,你喊我蛇,我就是蛇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