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胡话呢。”季映然站在一旁,摇头失笑。
大黄露出肚皮,在地上滚,尾巴在地上扫个不停。
突然,大黄翻身起来,一溜烟跑走,跳回院子里。
没一会,叼着个东西出来。
它把嘴里叼着的东西吐在余初瑾脚边,期待地看着人。
“给我的?”脚边是好几块冻干,还沾着狗的口水和牙印。
“就是给你的,”季映然说:“我偶尔会给它几块冻干当零嘴吃,但它每次都叼回窝,没有吃,我还以为它不喜欢吃这个零食,原来是收着留给你的。”
余初瑾愕然。
大黄见人不吃冻干,着急的用嘴巴拱冻干,催促人吃。
季映然:“吃了吧,别辜负它。”
余初瑾:“”
吃是不可能吃的,但为了不伤大黄的心,余初瑾把冻干收起来,揣进兜里,假装自己吃了。
大黄特开心,围着人在脚边蹭啊蹭,尾巴打在人小腿上,有点疼。
和季映然告别后,各回各家,余初瑾带着大黄,推开院子大门。
院子里的花草竟还没有枯死,绿油油的,生长的还挺好,看来是季映然每天都会进来帮忙浇水打理花草。
余初瑾轻轻叹口气,不光让她帮忙照顾大黄,连花草都顺带一起照顾了,这人情是越欠越大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还。
伴随着密码锁的“滴滴”声,灰色的现代简洁风大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