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眉心紧紧皱着,耳边回荡着李医生刚刚说过的话。
李医生建议安乐死。
对于这个建议,余初瑾并没有愤怒,但也并不想接受,她总盼着,或许有奇迹呢,或许大黄能熬过来呢?
分明知道奇迹是渺茫的,但人总会盼着那一份奇迹出现。
余初瑾头抵在治疗仓的玻璃上,神情低迷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余初瑾看着治疗仓里,沉沉睡去的狗,喃喃出声道:“蛇,你能看到动物的颜色,那你能看得出来,大黄现在痛不痛苦吗?”
青梨久久没有回应。
余初瑾侧头看去: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青梨这段时间,变得很沉默,有时问她问题,她也并不会回答,就像现在这样。
但她不回答,其实也是回答的一种,大黄很痛苦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病痛折磨,或许,安乐对它来说,是一种解脱。
就像李医生建议的那样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即便知道大黄处在痛苦之中,余初瑾也还是没能下定决心,也还是不忍做出决断。
余初瑾把大黄最爱的玩具,放在了大黄旁边,一个黄色的狗玩具球,上面遍布了咬痕,破破烂烂。
别看它破烂,但却是大黄最爱的玩具,是大黄刚来家里时,余初瑾给它买的第一个玩具。
在那之后,余初瑾给它买过很多玩具,各种各样的,可它最爱的依旧是这个黄色的玩具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