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嘴巴很毒,没一句好听话,时常骂它,但狗狗好就好在听不懂人话,骂它也好,嫌弃它也好,它都依旧亲近人。
刚开始养它时,只觉得它是个麻烦精,总在家里拉屎拉尿,余初瑾时不时还后悔,不该收养它,气恼时恨不得原地丢出去。
但又时常庆幸,还好收养了它,在独自过春节时,在孤单时,在生病一个人躺在床上时,这条狗,总会闯进视野。
大黄让余初瑾有了家人的概念,虽然这个家人只是一条狗,旁人听起来可能有点荒诞,有点神经
时而嫌弃,时而喜欢,一养就是好几年,愣是把那条瘦骨嶙峋丑的要命的狗,养的圆乎乎。
大黄成了一条大肥狗,肥肥嘟嘟的。
只是没想到,几年过去,又回到了原点,大黄又变回了最开始的瘦骨嶙峋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余初瑾挠了挠大黄的下巴,说:“瘦成这样,丑死了,你丑成这样都有点带不出去了,丢人啊。”
大黄舔了舔她的手指。
余初瑾叹息一声,转头看了看跟在旁边,很沉默的青梨:“怎么都不说话,平时不就你话最多了吗,尤其是我在骂大黄丑的时候,你都很喜欢捧哏的。”
青梨看了看余初瑾怀里的狗,又看了看余初瑾,没说话。
“算了,不说话就不说话吧,我现在”确实也没太多心情陪人说话:“走吧,带它去公园的草坪玩。”
以前每每遛狗时,大黄最喜欢玩的地方,就是附近公园的草坪。
一看到草坪就兴奋,喜欢在里面刨地,打滚,时不时还咬几根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