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物医院外,楼梯台阶上,人席地坐在上面,蛇陪着一块席地坐在上面,狗则趴睡在一边。
余初瑾手抚摸着狗,很轻很轻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。
青梨以往看到人摸狗就立马会跳脚,但这几天,青梨很安静,没有阻止人的动作。
正是下班时间点,马路上行人行色匆匆。
余初瑾望着马路,再一次开始发呆,这几天,她总时不时发呆。
“我记得,我把大黄捡回来那天,就是像今天这样,是一个大晴天。”
瘦骨嶙峋的一条狗,正在被其他流浪狗欺负,它缩到她脚边来,假装它有主人,想通过这种方式,让别的流浪狗不再欺负它。
余初瑾从来没想过要养猫或者养狗,她虽然喜欢这些小动物,但却下意识害怕承担这份责任,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养。
养大黄,纯粹是一时心软,那样瘦弱胆小的一条狗,自己当时不收养它,它大概率也活不了多久。
刚刚余初瑾有问过李医生,造成这个病的原因是什么。
虽说她养狗养的很糙,但每天给它吃的食物营养也都补充到位了,会给它自由活动的时间,每天也都会遛,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带它来做检查,按理来说,不应该生病。
可生病这种事,就没法按理来说。
而它之所以会得这个病,按照李医生的说法,大概率是流浪时,就留下了病根,虽然当时治愈了但留下了隐形创伤,时间累积,慢慢变恶化了。
得病的原因,追究起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,毕竟这个病,没法治,只能看着这条狗等死。
完全没法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