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以为,狗屋还能再住很久,大黄还能再住个10年20年,狗狗的寿命不都有10年20年吗。
那大黄的命,为什么如此短暂?
“余初瑾。”青梨在旁边,喊她,扯了扯她的衣角。
余初瑾恍惚回神,低头,看向被她扯动的衣角。
缓缓放下了贴在耳边的手机,视线也缓缓落到了青梨脸上。
余初瑾能看到青梨眼底的担忧,别看这条蛇傻乎乎的,但她其实也挺敏锐,能敏锐的察觉到余初瑾的情绪很不好。
余初瑾深吸一口气,又长长吐出,酝酿了半天,想说的话始终没说出口,仿佛要把这句话说出口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终于,她鼓起了勇气,问:“变成绿色了,就完全没救了吗?不就是生病了吗,我们也不缺钱,治一治不就好了,能治好的,对吗?”
青梨点头如捣蒜:“会治好的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但余初瑾却并没有感到开心,因为,这条蛇明显就是在安慰人。
蛇在说谎,她没有说实话,而没有说实话就意味着,绿色代表了注定死亡,没得救了。
结合刚刚宠物医院医生打来的电话,听着他那郑重又严肃的叮嘱,让赶紧带着狗再来检查一次,就已然得出结果了。
悬在头顶的刀,终究还是落了下来。
余初瑾没办法再逃避,事实已经摆在眼前。
带着精神不佳的大黄,再次去往宠物医院,重新做更仔细的检查。
余初瑾坐在宠物医院的大厅休息椅上,低垂着头,看着脚底板的瓷砖,看着瓷砖上倒映出一个陌生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