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故意。
青梨就是故意的。
“什么停下,余初瑾可以说明白点吗,青梨听不懂哦。”声音分明隔着洗手间的门,却又仿佛在耳边。
每一个音节,都像是叩进了人心尖,挠的人浑身发痒。
“你,别装,糊涂,你停下,住手”
余初瑾扶着洗手间的门,缓缓蹲下,呼吸变得很重、很热,甚至需要半张开唇,才能汲取到空气。
“余初瑾你怎么了。”青梨的关切声传来。
可她分明就知道是怎么了,而且她是罪魁祸首,却还在明知故问。
故意使坏,青梨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。
今夜的风格外猛烈,将院子里的花朵,吹得摇摇欲坠,在风的映衬下,花好像随时会折断,又好似这朵花开的比平时更艳了。
更好又更坏了。
“咯吱”
洗手间的门从里边打开,余初瑾往前栽倒,稳稳栽倒在了满是青草香的怀抱中。
青梨的怀抱有些冷,带着她长年不变的低温,但她的怀抱又有些暖,灼烧着人,像是要将人一寸寸焚烧殆尽。
“你怎么了,你看起来很难受。”青梨低头看着怀中的人,一脸担忧。
“你还装!”余初瑾有点恼了,咬了一口她的肩膀。
她的肩膀处,时常会留下余初瑾的咬痕,在某些时刻,在气极恼极羞极时,都会狠狠咬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