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离谱,太荒唐。
掐了掐手臂, 会疼, 并非在做梦, 不光不是做梦,异样的感觉还愈发真切起来,真切到无法忽视。
余初瑾咬紧嘴唇,下嘴唇被咬到发白, 双腿不断并拢,脚趾不自觉蜷缩,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, 消散怪异感。
可不管怎么动作, 都收效甚微,没有一点作用。
房间里只有她, 床上也只有她, 什么也看不到, 什么也摸不着, 只有清晰的触觉,明显存在。
余初瑾想要抗拒挣扎, 手撑着床,试图坐起来。
窗外刮来一阵猛烈的风,吹的窗“呼呼”作响, 吹动院子里的花朵,花瓣乱颤。
伴随着院外花朵的颤抖,余初瑾软倒回床上,没能成功坐起来。
手指捏紧床单,眼中蓄上了泪,泪水将落未落。
院外的花瓣,沾上了夜间的露水,滴答滴答,滴落,染湿大片泥土。
“青梨”虚弱喘息,喊出她的名字。
“青梨在哦。”房门外,传来青梨的声音。
挣扎着,她从床上爬起来,从床的位置走到门口的位置,很短的距离,却走的格外跌撞、艰难。
每走一步,感觉就愈发鲜明一点。
终于,余初瑾走到门口,握住门把手,有了支撑,发软的双腿才不至于让人整个跪倒下去。
“咔嚓”
按下门把手,门打开。
原本趴睡在门口的青梨,此刻正斜靠在门框边,和余初瑾迎面相遇。
蛇淡定自若,身形笔直,面色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