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又说:“我的尾巴很强壮哦,给你吃。”
余初瑾一愣,面上泛起绯红,瞪她:“谁要吃你尾巴了,青天白日的,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你羞不羞!”
青梨茫然,反应过来后,目光揶揄:“余初瑾你想哪去了,你还说我满脑子颜色,你也差不多,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。”
余初瑾扯来纸巾,继续擦桌上撒出来的鱼汤:“你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什么意思?总不能真让我吃你尾巴。”
“就是让你吃我尾巴呀,我尾巴很补的,吃了可以强身健体,”青梨说的一本正经,显然并不是在开玩笑,
“就是割肉的时候会有点疼,但我可以忍忍,我不怕疼。”
余初瑾擦桌子的手顿住,看向她,嘴角抽搐:“大可不必。”
青梨:“你嫌弃我尾巴?”
余初瑾扶额:“这和嫌弃无关,就是我不可能吃你的肉,再怎么补也不可能吃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人就是这样,不会吃自己同伴的肉。”
“人好奇怪,我的肉很补的。”
“很补我也不可能吃啊!”
青梨抱着自己的尾巴,舔了舔,试图诱惑人:“不光补,还很香哦,好吃,非常好吃哦,余初瑾你真的不想尝尝吗。”
余初瑾:“”
青梨舔了舔自己的尾巴,做出吧唧嘴的动作,并再次诱惑人:“好美味哦,我切下来煮熟给你吃,你喜欢吃熟的。”